玉书冲他点点头,“起吧。” 小淳子又叩了个头,“谢主子。”而后,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记着,我分配咱们院子里的活计时,确忘了还有守门一事,怎么是你守在这里?” 小淳子麻利儿地再次跪下,“回主子的话,因府里确有安排奴才守门这一规矩,主子因初初入府,或许不知,便没给奴才们安排。又因守门这活计本就是我们太监在做的,奴才与小福子商量过后,便擅自做主,决定由咱们一人守一天门儿。” 他将头再次叩了下去,躬身弯背,额头触地,“奴才自作主张,请主子责罚。” 玉书沈默不语。直到见跪在那儿的小淳子身子开始颤抖,连后背都湿透了,可见已然害怕了起来,之后,才轻声道:“你起来吧。” 话一入耳,小淳子只觉着如蒙大赦,那颗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臟,这才“噗通”一声儿落回了肚子里。他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