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什么心事?她甚至还伸着舌头,舔了舔嘴角。 “喜欢一个人是一种什么感觉呢?”凤来仪的耳边似乎还回荡着清淳天真无邪的问语。 清淳的身子摸上去软软的,胸口湿乎乎的,血就是从胸前流出来的。“淳儿,淳儿!”凤来仪叫她的名字,她没有气力答应。只是嘴角轻轻地颤抖了一下,宛若在说,“姐姐,我要死了,把我葬在凤凰岛。” 清淳的眼珠渐渐不转了,眼睛变花了,白眼仁多,黑眼仁少。随后,她的眼帘慢慢地合上了,只剩下了一条缝。 凤来仪知道,此时,正从淳儿胸口汩汩流出的不是血,而是她全部的灵魂。清淳的手冰冷了,脸上的红晕消失了,化为青蓝色的一抹。她的胳膊已经发硬了,水珠不断地落在她的身体上,落在她的鼻尖上,晶莹剔透的水珠在滚动,那是凤来仪的泪。 清淳安然地躺在新铺的床上。梅雨在清淳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