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吸了口。钟意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他刚洗完澡出来。学长说他下午还有课,让张其稚休息好退房。 张其稚捡起地上的衣裤,嗯了一声。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餵了一声。那头说:“你好,我是钟意。” 张其稚坐回了床沿,问说:“有事找我?” 钟意说:“对,是关于陈以童的事。” 傍晚,张其稚开车去市区和钟意见面。年前见过面之后,他们再没见过了。寒假他和新交往的这位学长出去旅了趟游,没在家呆几天。 他到咖啡馆的时候,钟意已经坐在卡座边,笑着朝他招手。张其稚看了眼钟意点的咖啡,他在心里计较,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一般会喝什么咖啡。钟意笑说:“你耳后纹了个纹身?” 张其稚点头。钟意说:“因为我在陈以童的画里见过你这只耳朵以前好像没有纹身。”张其稚指了指自己,说:“陈以童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