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几句对话,和李熏然的猜测差不多。他不能立刻坐起来说我才是凌远,不能阻止李熏然下车,只能屏住呼吸慢慢捱,指甲狠狠嵌进手心。 如果真的是走私案相关,他能留在车里不被发现是最好的情况。李熏然笔直瘦削的后背靠在车窗上遮挡住他人视线,凌远死死地盯着,嘴里紧张得发干。 车门咔哒一声落锁,李副队利落果断。 凌远的心臟从万米高空跌进了冰冷深潭。人跟着走远,凉意缓慢爬上脊梁,他躬着腰立即探身到驾驶席查看,果不其然在座椅缝隙间找到了李熏然的手机,屏幕上是季白的电话号码。他冲着圆绿色的通话标志点了好几次,才发现自己的手是抖的。 接通之后三言两语交代情况,季白刚巧还在警队,三步并两步跑到刑侦科叫人查定位,安慰凌远不用急,李熏然肯定带着他们内部联络用的对讲机。 他挂了电话,用勉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