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就越是心惊,上一次她用这种口气喊她的时候,还是三年多前的一天,那一次,她说:冬冬,我没有妈妈了,和尚恒,也彻底完了。 冬冬跟着她,一直走到走廊尽头无人的安全通道,脚步迟疑,心里惴惴不安,想:天还会再塌一次么? 晚风清凉,月色漫过枝头,照进格子窗,周景的脸被滑落的长发遮了一半,能看见的那一半,尽是惨白。 “冬冬啊,李诺怀孕了,孩子,是尚恒的。”她嘆息着,说。 尚恒用过晚饭,便一直在书房里,近些天是有些不务正业了,报表也积压了不少没看。人事部经理刚打电话来问过,他特别交代过的那位,何时能够入职。 入职?人家都去鼎华了。他把手边为她准备的入职资料收进抽屉里,想:以后商场上,免不了兵戎相见了。 李诺今天照例去做了产检,这会儿拿了b超单子来书房找他看,更加清晰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