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你再吃一块吧。” 灵珑尴尬地笑了笑,指了指人群,覆低下头捏着自个儿的衣角,哎,她又忘乎所以。师父说的对,她果然不长记性。 墨连缨顺着灵珑的手指看去,她倒不在意人群,却是直直地奔向灵珑作的那幅画。 孟之郎眼疾手快,将那画作迅速收起,伸出手臂阻拦墨连缨道,“缨儿,这可是你灵珑姐姐送于表哥的贺礼,表哥拜托你,离这画远一些。” 墨连缨跺跺脚,委屈道,“表哥你真讨厌,缨儿不过觉着这画和我昨儿做好的绣画有些像,打算离近一点观看罢了,看你那小家子气,倒像是缨儿夺人所好似的。” 夺人所好? 没错,许多人见了这画皆起了夺人所好的心思。可画作的左侧却清清楚楚的写着,“赠予孟之郎十七岁生辰,苍玄三十三年秋”。 灵珑没有印鉴,亦没有小字,便在角落里花了一个烘漆色的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