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我没权过问。 也许她还想告诉我,庄岩是她老公,我没资格对他太过关註,就连跟他同房都是赵雅如对我的恩赐。 我心虚地低下头,紧紧拽着衣角站到床边,身子微微发起抖来。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可今天我跟庄先生并没有做出格的事,她为什么要生气呀。 有一股无形的压抑紧紧缠着我,再不打破这种气氛,我怕我会紧张得哭出来,所以我鼓了半天的勇气才敢抬头看她:“雅如姐,你、你真漂亮,庄先生能娶到你真是好福气。” 我现在不敢问回家的事,就怕她一起之下会让我走了之后再也别回来。 她突然笑了,可笑声是从鼻子里喷出来的:“好福气?”她说着把我拉到沙发上坐下,淡淡地问了一声,“阿姨今天不在,你们怎么吃的饭?” 我心里“咯噔”了下,支支吾吾地把今天的跟庄先生在外面吃了两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