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就不见客了,吩咐底下好好伺候着,就得了。”说完,还真就赖在榻上,半分都没动弹。 “大小姐,您怎么还有心思开玩笑啊。”侍女万分抓狂,恨不得直接把姜楚沫揪起来送到七皇子面前。 七皇子何许人也?那是未来的准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尊贵的不能再贵的贵人,谁家迎来了他不是小心翼翼的供着,捧着,巴结着。他们家大小姐倒好,跟打发乡下穷亲戚似得,面都不肯露。 再者说,谁不知道这位七皇子与姜楚沫有婚约,谁又不知道姜楚沫给七皇子戴了绿帽,有这么一层关系在,那就更得小心了,七皇子今天杀上门来,肯定来意不善,就算不是退婚,也是问罪,跟阎王爷讨债也差不了多少了。 若是真把姜楚沫刚才那番话传给了七皇子,七皇子还不得当场翻了天,大将军如今又不在,谁能镇得住场? 如此想着,侍女想死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