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他就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自我厌弃地表示:“身上有汗味儿,难闻,受不了。”其实,韩胤以前的洁癖挺严重,他讨厌难闻的药味,所以屋内每日熏香,他讨厌身上黏腻的虚汗,所以经常沐浴洗身,他之前是因新环境和伤势的缘故,才生生忍了这许久,现在,终于不用再强忍了。 逢春心里默翻白眼,面色却温柔:“二爷每日少走些路,就不会出汗了。”你大少爷每洗一次澡,她就要犯一回尴尬癥,可以不要这么随性么。 姜筠满脸无辜道:“冯太医说了,我平日多活动活动,有助于早日康覆。”他的确想早日康覆,有了健康的身躯,他可以尽情的走路,肆意的奔跑,再不用拖着瘦骨的病体,孱弱的几乎寸步难行,而且,“我早日康覆了,你……也可以好生歇一歇。” 关怀的话语终于出了口,姜筠轻轻覆住逢春的手背,肌肤细腻,骨肉纤软:“你脸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