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上衣,短短的,还露着一支胳膊,要多么奇怪就有多么奇怪,要不是男人裤腰高,只怕是要漏肚脐了。‘呵呵,不知这妖孽李济跳肚皮舞如何?’江雨墨不由遐想起来,还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见江雨墨打量着自己,李济带着晨起的沙哑道:“非礼勿视,懂吗?”说完把头绳扔在江雨墨身边,立马出了山洞。 江雨墨看男人扔过来的头绳先是楞了楞,随即特意大声揶揄了句,“嗯嗯,懂呀,当然懂,我可是在没非礼你的情况下,该看的不该看的全看了。嘿嘿。”‘小样,假正经,让你解我头发,哼。’江雨墨自认为逗逗傲娇的妖孽男挺有意思。 ‘不该看的?’他应该些许习惯了女人这般的‘不知廉耻’,可他怎么隐约感觉自己被撩到了呢?收拾妥当回到山洞里时,脸上还残余着红晕。 而罪魁祸首江雨墨,此时正吃得两腮鼓囊囊的,“快来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