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灵的退了出去,此时的屋子里只剩下柳余氏和柳丰 勇。 柳丰勇喝了一口酒道:“那个时候咱们两人到外面去参加同僚儿子的婚宴,你回来对我说,你在那里看到一个庶子,那个庶子亲近自己的嫡母 ,而厌恶自己的身为小妾的生母,你就愤愤不平的对我诉说着,为那个身为小妾的母亲而感到不值.....。” 柳余氏听着柳丰勇的话,心里早已知道他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便说道:“是啊,当时妾身还说,宁愿受苦受累也要当名副其实的妻子,也 不愿因为山珍海味,绫罗绸缎而成为屈于人下的小妾,当时老爷还说,我只有你一个,好歹没有那样多的小妾,发生这种骨肉分离的事情。” 柳余氏笑看着柳丰勇道:“老爷有很长时间没有见过烨哥儿和淑姐儿了吧。” 柳丰勇听后一楞道:“是吗?” 柳余氏笑着道:“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