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萧别公子前来拜访,与宿春姐姐相谈……甚欢,临别之时宿春姐姐随他一道回了城里的别院。” 观沧海不信,双眼虽盲,心却不盲,他放下鱼竿,转身出门,竟是一句话也没说。 傍晚天气凉爽,宿春心却更凉。 从走进萧别的别院就是如此,这是一种从心底蔓延上来的寒,来的莫名其妙,至少宿春是这样以为的。她咳了声,一直站在萧别的身后。 先前两人交谈时得知萧别不在平顶山她大惊,脸色一白,萧别不是瞎子,自然瞧得清楚,心下按捺住好奇,听宿春问他为何,他只道有人琴艺更胜他一筹,人称千金公子的江离在建康。 江离是容止的人,此回公主遇刺,宿春隐隐觉得是容止动的手,旨在山阴公主,试问他为何要动手呢?宿春百思不得其解,视线瞄到萧别身上,想从他这里做个突破口,毕竟她在观沧海这里,几天都很少出一次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