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抬头时,她以为又要遭到他的嫌弃。 却见他皱了皱眉,扯过旁边的破布,擦了擦手,解开身上的氅衣,递到了她的手中,顺便将油灯接到手里。 “穿上。”他道。仍旧是那听不出情绪的音调。 他们家的日子过得并不好。 朱秀兰刚带着沈墨回云岫村的时候,手里头是有些闲钱的,只是这两年,宋氏想着法子从朱秀兰手里骗钱,朱秀兰耳根子软,就给了,再加上原主不是个会过日子的,沈墨一个男人,又不会打理这些,一来二去,他们几乎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 沈墨递过来的氅衣,里面是一层粗布,外面却是用稻草绑着的,拿在手里沈甸甸的,还带着几分风霜的味道。 “若是嫌弃,就回屋。”沈墨重新蹲下,剥着狐貍皮,不再看她。 不过,云惜却觉得,往日里冰冷的声音在这料峭的寒风中,多了一丝人情味。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