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简单一句话:“好的,一路平安。你那边若想起什么或查到什么,麻烦及时知会。” 阮一伦不再回覆,在机场停车坪扫码租了共享汽车离开。 回到家,阮一伦只做了一件事,将多肉放到向阳的窗臺,然后抱着妈妈的笔记本电脑离开。 他去了楼下转角的星巴克,要了一杯摩卡,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然后慢条斯理联网,用的是星巴克的网络。 艺术学院孩子的邮箱与密码早已记下,这会儿根本不用看任何便签,网站已打开。 他十个指头敲得飞快,论电脑技术,他甩派出所技术员几条街,想当年,他还在读小学,同学们还在和各种应用题较劲儿,他已经开始自学编程。 黑色屏幕,网站只缩小成很小一块丢到左上角,一串串代码从指尖敲出。 网络上的内容,只要使用过,就一定有痕迹,只要有痕迹,就一定能找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