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只能在还没射完时抽出阳具,没了男人的支撑,女人的身子立时沿着木桶滑下,坐倒地上,一双腿却仍大张着. 黄福全攥着自己还是硬挺的肉棒,将仍在吐的马眼抵在女人充血的乳头上磨娑,浓稠的白浊挂在乳尖上欲掉未掉的,沿着乳房一直往下流到小腹上,一片淫靡。黄福全又将湿得发亮的鸡巴往女人的乳肉上擦了擦,笑道:“合该这贱奶子给拿来擦鸡巴。” 随着男人突然从何令雪身下退出,她感到一阵空虚,那小穴允自吸吮着,一边吐出汨汨的水.黄福全看着那小嘴一张一合的,又见女人喘着气,知她情潮未退,便将两根手指插入肉洞中搅动,立时便给女人的穴肉死咬着不放.黄福全只觉有趣,便以指代,入起穴来. “你这逼倒真贱,连手指也不放过.”说着他加快手上的动作,随着手指的扣弄,带出阵阵蜜液。何令雪弓起身子,扭动臀儿,似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