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椅上,不久就陷入沈睡之中。 看着靠在自己肩头深睡的江怡,感受着有些微凉的手臂,姚远小心翼翼地挪动手臂,关上座位顶上的空调格。 “到了,醒醒。”将沈睡的江怡唤醒,半抱半搂地带着迷迷糊糊的江怡下车,订了个房间。把江怡安置在床上躺好,盖好被子,姚远才有机会观察自己被公交擦伤的手肘。 伤得并不严重,只是浸血的衣服被风吹干,已经与擦伤的手肘巴在了一起,撕扯处有些轻微的疼痛。向酒店服务臺要了些伤药、绷带,简单包扎后,姚远躺在房间的长沙发上沈眠。 匆匆回家,江怡终是没有见到奶奶最后一面。一具漆黑的棺木静静摆在奶奶住的老房子的堂屋里,老房子的前庭廊下都挂满了白幔,一股清冷的死气沈沈笼罩在这所老房子上。江怡没由来的想起了曾经祖孙二人共度的温馨时光,泪水忍不住的从眼角滑落。 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