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那么一丝类似黑暗教徒杀人放火时的、无法无天、肆无忌惮的、畅快感觉。 在生与死的边缘,即使最害羞的人也会翩翩起舞,尼奥现在便是这舞者,除了谨守的底线,其余世俗道德礼节,早已抛诸脑后,用句匪气十足的话讲:“爷今天就白吃白喝不给钱了,咋?” 屋子的主人不知在何处遭受怎样的命运,以至于从房间内的温度判断,至少有大半日没人回来生活取暖了。 从屋门口抱进一捆柴薪,尼奥谨慎的将门关严,又细细检查了一遍,门窗没有明显的缝隙,这才将身上沈重的淤泥衣服一一剥下、扔到一角。 在冬日,穿着湿透的衣服比不穿衣服还要冷,但涉及到气息的掩盖,尼奥一直忍受着体温以更快的速度被剥离,直到有了这房屋的隔绝。 尼奥知道,即便如此,他的休闲时间也绝不会太多,所以一切从简从急。 相比于取暖的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