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到了年底,他便拎着一个柳条箱,胸前戴着“大红花”,赶着知青的末班车,一路敲锣打鼓离开了家。 那时候年幼的徐平还不知道,他只是从一个牢笼踏入了另一个牢笼。 迎接徐平的并不是他想象的自由,山里没有大米,没有白面,只有又黑又粗不知道什么东西碾成的面条。他总是吃不饱。六个人一间屋子,土房、土炕,冬天冷得发抖。天亮就上山干活,天黑才回来。六个人各怀心事,气氛压抑,上面不允许他们和村民说话,他们也听不懂村民的话。 黛青色的大山,朦胧的清晨,一行扛着工具的青年走入了深山,大的也就二十,小的十六。整体画面是冷色调的,从远景到近景摇臂推进。 为了捕捉镜头,剧组快马加鞭,凌晨四点就开始拍了。所有人拍大夜戏的时候,都有一点兴奋。唯独钟奕心不在焉,他从本质上,就不认同这个角色。十八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