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侍寝的秀女只有舒望晴等寥寥数人。 不过这次她们都得了恩典,可以不用再穿规制的秀女袍服,可以自行挑选参加宫宴时的衣裳首饰。 舒望晴照旧隐忍而低调,选了一件丁香色的芍药纹蜀锦素缎水衫,身上没有过多的修饰,只是在高高堆起的云鬓之上插了一柄天青色翡翠梨花玉簪。 舒望晴自己在镜中照了照,觉得太过素凈了一些,随即又挑了一朵小小的金底点翠珠花插在鬓上,终于满意了。 这时贺长亭从她屋门外偷偷溜了进来,亲热地将舒望晴的肩膀一抱。 舒望晴在镜中见到贺长亭竟与她打扮得不相上下,只穿着一件素青色的挑花绣菡萏云缎宫装,忍不住也微微吃惊。 她回过头,望着贺长亭,奇道:“我的贺嫔小主吶,你今儿怎么也打扮成这样?” 这重阳大宴,人人都想要出风头的场合,难不成贺长亭却想要避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