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七手八脚地把他的嘴巴死死封住,让他感觉五臟六腑都在这短短几秒里被烧焦融化开,绿谷在五岁的时候,第一次在渐渐软下去挣扎里迷迷糊糊地觉得死亡原来可以离人如此靠近,他被人抓住头发摁在海边的浅滩里,水并不深,一个五岁的孩子可以轻而易举地从里面站起来,当然前提是没有人哈哈大笑着摁住他的四肢和头。 绿谷被摆弄成他在那些奇形怪状的解剖书上看到的,被人用铁钉把四肢钉在小木板上的绿皮青蛙的样子,一开始肌肉还有因为恐惧和反抗收缩挣扎,但是在被人用力敲碎头部之后,就只剩下反射性的神经收缩,绿谷的后脑勺被人搬起石头重击了一下,他的反应在一声短促的,被海水吞没的哭叫之后彻底消失,他像被割断的蔓草一样毫无生机地浮在了水面上,孩童们恶劣的嘲笑被水波隔开,模糊不清地传来: “怪胎,这个怪胎每次都憋好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