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仿佛自带了柔光,叫人看了并不觉得他冷酷难以接近。 他同桌见他有反应了,半分也未察觉到他的不耐,指了指窗外道“你看,那个人像不像你,是你的家里人吗?” 安黎川顺着他的手向窗外望了眼,却是楞了楞,两道秀眉微拧。 “老师,对不起,我有事需要出去一下。”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本就是自习课,只有一个年轻的老师在讲臺上坐着,表面功夫的照看着,她一见说话的是安黎川,便笑着点了下头:“嗯,你出去吧。没关系的,自习课不着急,如果你需要长时间的话,我帮你给你徐班说一声就是了。” 他也冲老师点了下头:“谢谢老师。”说完便走出了教室。 “你来做什么?”他冷漠地望着对面和他有七分相似的男人,40岁出头的样子,一身灰色笔挺的西装,苍白的脸带着几分天生的儒雅之气,眉眼温和,眼神深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