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礼也,郑大小姐也一跃成为贺亭黑名单上榜的第一人。两人之间难道有什么深仇大恨?其实也说不上,充其量只能说是一个孩提时的梁子像滚雪球般越来越大,到了现在二人两看两相厌罢了。 至于梁子是怎么结下的,时间久远,二人都记不清了,只是两相见面,不吵一架便不习惯。 “这不是贺家的大小姐么?怎么样,今年的诗准备好了吗?都快及笄了,每年的诗会都垫底,你到底害不害臊啊。”别看郑甜长得可爱动人,娇娇小小的,一开口却满是挑衅,她慢慢踱步而来,人未到,声先至。 这话也不是凭空捏造的,贺亭虽聪明,却一直不喜诗会这为赋新词强说愁的矫情劲儿,因此每年的诗会都是只走个形式,随便搪塞,有时甚至白绢示人,于是次次垫底,流出了草包的“美名”,而郑甜是上京有名的才女,对此嗤之以鼻,故常常用这一件事用作和贺亭唇枪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