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她的唇还压在他上面,微微陷了些。 她忽然失去了声音。 没有人教过她这种情况该怎么办。仔细想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吻上去了。约莫是男色撩人,有点情不自禁?这么想着,脸颊迅速升温,触电般退开了老远。 半晌,她听到沈泽棠懒懒地说:“想亲就亲吧。” 周梓宁下意识地啐骂他:“不要脸!” 沈泽棠:“到底是谁不要脸?” 周梓宁无赖不下去了。 沈泽棠噙着笑,轻嗤了一声,也没说话。这无声的蔑视比谴责更具冲击力,这一刻,周梓宁真觉得自己成了偷香不遂的女流氓,局促不安起来。 她小时候也疯过,不过总得来说还是个不怎么外向的姑娘,交友不大广泛。在父母眼里,她是乖乖女,到了快二十了才和他谈了那么一次恋爱。 他走了之后,她像只鸵鸟一样把自己缩起来,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