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地擦干凈上面的口水,细细检查一周,高兴起来,“幸好没坏。” 袁长飞好奇地蹲在他身边问:“这里面装了什么?” 望笙高兴的表情一顿,沈默不语。 癞皮嚼吧嚼吧,噗地一声,又吐出来块儿破布,齐歌捏着鼻子捡起来,这张沾满了癞皮口水的破布上,好像画着什么图案。齐歌贴草皮将粘液擦干凈,展开图画,原来是一张残破的地图。 “这画的是哪儿?” 地图撕开的地方刚好挡住了名字,画得又十分抽象,难以辨认。望笙连看都没看,甚至想丢掉。但齐歌阻止了他,“兴许是藏宝图呢?那邪祟怎么说也有千年的道行,别的没存就留了这张残图,可见它大有来头,以后兴许还会找到其他部分,得到惊天大财宝呢?” 望笙不屑道:“你喜欢就送你,我没有兴趣。” 齐歌笑瞇瞇地将地图塞给袁长飞,“你帮他保管吧,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