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股说不清的气息。那种感觉,有点类似幽冥界的阴森寒气但又不完全相同。 后来,庄衍半夜去了一趟阎王殿查看生死薄,结果没有她的名字。 我惊讶的张大嘴,小声地问:“你居然能看到生死薄?有没有看到我的?” 庄衍拿着汤勺往我额头上敲了一下,笑着骂:“又不是我掌管,怎么可能想看谁就看谁。” 摸摸额头,我呵呵傻笑。或许,他比我更想知道我哪年死! 金鑫从卫生间回来,顾清城结账,于是我们四人离开饭店。听说王家大院有让我不舒服的地方,庄衍兴奋地拖着我就朝王家大院走。 青瓦白墻,透着历史的沧桑,九十九间半的王家大院在苏城的老城区,周围的老式建筑已经拆的差不多,政府仅留下王家大院一为保存文物二为发展旅游。 闹中取静之处,往外走大约十分钟便是繁华热闹的街区,而王家大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