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上,继续用涂满泡泡的手给桃歌洗头。 从后面看见桃歌气鼓鼓的脸,非墨似笑非笑。“三天后是我的生辰。” 桃歌楞了楞,不知道他为什么跟自己讲这个。不过这个男人在他面前总是自称“我”而不是“朕”,所以还是宽宏大量的问问他要做什么吧。 “那又如何。” 头上的手顿了顿。“没什么,你参加吧。” 虽然用的是“吧”,但话里的命令意味很明显。桃歌衡量了一下说“不”的可能性和会出现的后果,最后还是无奈的点头。“恩。” 头上的手更加肆掠,桃歌有种不知从哪来的感觉:他心情变好了。 —————————————— “他们在干嘛。” “明天就是皇帝哥哥的生辰,这些大臣正在准备贺礼啊。” “准备贺礼干什么?” “皇帝哥哥的生辰啊。” “过生日要送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