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拉着什么,饱满的额头上汗津津的也顾不得擦,一张肉嘟嘟的小脸绷得紧紧的,严肃得很。终于他像够着什么似的,表情一松,丢掉树杈用手往里边捞,掏出来的却是一截蛇尾巴,有婴儿大腿那般粗,他也不怕,乐呵呵地提着蛇尾巴往外拖,竟是让他拖了出来一大半的蛇身。那蟒蛇大约在冬眠,被拖出大半个身子也只是动了动尾巴,这动作惹得小孩“咦”了一声,仔细一看又没了动静,继续气喘吁吁地往外拖。 解轶看着这场景,勾起嘴角笑,像是怕惊动了小孩,又像是近乡情怯般,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半晌才落在小孩头上摸了摸,不禁低喊:“陆三儿,陆三儿。” 周遭景色像水纹般散开,重迭更替,再一看已经是在内室,手下抚摸的人翻了个身躺在他腿上,一双浓眉皱得紧紧的,脸上水痘盘踞,他显然难受得很,嘴里不断哼哼:“妖怪哥哥我痒。”明明人已经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