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边幅,平日里极少显露身手,对于派中事务也不大热心,甚至有随意敷衍考试的嫌疑。虽然跟谢瞻白挺聊得来,但应当从未真的敞开心扉,而且行踪诡秘,眸光也总是明明灭灭,好像有极为繁重的任务纠缠得他心力交瘁,又好像其实他并没有把任何事情放在心上。 “她找你何事?”身后传来谢瞻白的声音。 “怎么,怕我又出卖你?”玩笑似的语气可见漆则阳不是脸皮薄的人。他确实不只一次将谢瞻白的动向透露给尤道漓,不过谢瞻白就算对此有所不满,也还不至于前来兴师问罪。 谢瞻白:“随口一问而已。山下的日子过得可还逍遥?想邀你比剑,却不知你在俗世中是否疏于练习,怕欺负了你。” 漆则阳:“哈哈,从前你我输赢各半,今后你恐怕是没有取胜的机会了。” 谢瞻白还未及回应,他鞘中长剑先嗡嗡地振了起来。这剑似乎比它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