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隐藏在纱布之下的药膏味,苦涩的。同时也不可避免的与林泽朗直接对视,不得不承认男孩眼神邪魅,看久了容易陷进去。 “对不起。”瞬间严肃下来,叶铭老实道歉。醒酒后他意外的怂,不敢硬碰硬。 林泽朗显然没料到叶铭会干脆道歉,听声音还十分真挚。一时气氛尴尬,他不得不松开手:“所以,你怎么赔偿我?” “什么?”叶铭装傻。 林泽朗指指自己鼻梁,不气反笑,这一笑眼中邪气更盛:“医药费呀,这可是你砸的,酒醒了就不认账了?” 压迫感铺面而来,叶铭不过是只可怜的小绵羊任人宰割。可是这只绵羊心理素质意外的好,还能故作轻松耸耸肩抬手指自己的脸:“你看我眼角淤青,咱俩就算扯平了。” “那又不是我打的,我鼻子可是你用椅子腿砸的。”林泽朗哪会让他轻易蒙混过去,他今后可是要靠脸吃饭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