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恭敬。而何家只觉得这将军府欺人太甚,即使李家后悔了,自然还有王家顾家,哪怕招婿进门也轮不到将军府用一个妾位就想把女儿换走。 做妾这样的委屈,他们的女儿可受不得。 而谢雁行准备了东西,亲自到何繁家也被冷落。他在椅子上坐得端正,孤零零地被晾在花厅,也丝毫不觉得不自在。 还是何繁主动出来见她。 何繁站在他面前,还是亭亭玉立的,只是较之以往更纤弱更苍白。她觉得他的行为简直不可理喻,可笑又荒唐。 在家里她穿得自在,不像以前见他时特意打扮的娇娆动人。也没了一见他就露出的笑。 他眼里有沈沈的情绪,从头到尾目光都落在她身上,仔仔细细地把她的身影收在眼底。 何繁看他这副样子,嘆气,“你逼我嫁给你又能怎样?”她停顿,摇摇头改口说:“连嫁都算不上。” 从她出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