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越的眼泪像滂沱大雨一般啪嗒啪嗒的砸进碗里。 良久,他终于松开了那只碗,轻轻地把它放回了桌子上。 然后,他面无表情的回到了客厅里,叫了一份外卖。 如同嚼蜡般的吃过晚餐,韩越开始恍恍惚惚的在房子里转起了圈。 他像个飘飘荡荡的游魂,一会儿去卧室,蹭着楚慈睡过的床傻笑一阵;一会儿又去浴室,扶着洗漱臺盯着镜子,好像能把楚慈从镜子里拉出来一样,盯得眼泪都下来了才移开视线;一会儿,他又游荡到楚慈喝过粥的厨房里,把那只瓷碗反反覆覆的拿起放下,最后还是没舍得洗。 他不知这样来来回回的游荡了多久,最终有些头晕,只得坐会了沙发上休息。 不知怎的,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鬼使神差的掏出手机来拨了个电话。 —— “餵?您好。” “嗯,对。我要订两块墓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