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拢得更紧,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泛着白。 苏颖扭头看向他,“那次被下药,当我失去意识的时候,正在等姚沁,而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己的家里,那天,他也在场吗?” “嗯。” 苏颖轻哼,“难怪……难怪他说我……我只是趁着在走廊碰到的时候,跟他说去看看姚沁吧,现在姚沁很可怜,可是他态度恶劣,我一时说了狠话,让他夫妻一场,别这么没有结发情意,然后,他就扯着我,说我那次被下药后……很骚!说我同样没有结发情,还说,我家教不好!垃圾!” 最能够让人相信的谎言,就是掺杂着事实的谎言。 苏颖暗忖,自己的说谎水平,真是越发精进了。 韩越信了吗? 应该是信了。 因为,他在听完她的话后,伸出右手,握住她因为紧张而微颤的小手,当然,这在此时,也可以理解为愤怒地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