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了浓重的湿晕,房檐上的獬豸静悄悄地淋着雨,身姿挺得笔直。 进了屋,翠柳帮郑昙擦了擦身子,服饰她换下了那条豆青绢纱长裙,重新换上一袭淡紫色的烟罗衫,这烟罗衫亦是郑昙以往喜爱之物,在烛火未燃的房间里显得雅致温然。 “玉果和玉兜呢?”郑昙突然问道,按照以往的情况,那两只早该欢脱地叫两声,然后跑过来蹭郑昙的腿了,只是现在房间里静得不像话。 翠柳跑过去一看,毯子上没有,窝里和床底也没有。 “咦,跑哪里去了?会不会是宫女下午带出去散步,还没有带回来?” 等招来宫女一问,却都不知那两只跑去了哪里。 再打开门,发现雨势已经打了,这是一场急雨,宫院里的海棠叶都被打得七零八落的,水珠滚落飞溅,在空气中凝出了一阵阵水雾。 郑昙想了想,还是转过身道:“我们出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