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勇淡漠沉着。 “东宫每每罹事,二弟总是最先赶到,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杨勇阴冷笑声,笑得人心惊。 杨广低头,宠溺的凝视怀中依偎的升平,答曰:“是阿鸾有事,臣弟才会如此费心,不敢擅自闯入东宫。” 杨勇仰首冷笑:“是吗?那本宫真要恭喜二弟,每次都能巧得时机了。” 杨广对太子的嘲讽从容以对:“所有时机,只怕还是太子殿下谦让给臣弟的。” “呵,本宫谦让?难道不是你与舅父竭力争取的么?”杨勇挑眉冷笑,讥诮杨广与独孤陀合谋陷害自己占了机巧。 二人再度沉默,又冷漠对视片刻,杨广才缓慢低下头,嘴角浮起隐隐笑意,“太子殿下既然一意如此笃定,臣弟只能百口莫辩不再辩解就是。” 说罢,杨广再不看杨勇的表情,抬腿离开阴冷东宫。 消弭在他身后是太子杨勇一连串的咒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