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于还是白龙忍不住,问:“少爷,你是如何看出他身份的?” 郑听雪答:“对聂家人的脸印象深罢了。” 白龙和玄武面面相觑。要说他们与聂家人也交手不少,认人识骨也不差,却还是无法做到郑听雪这种程度。两人颇有些挫败,在郑听雪背后互相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里看到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待回到郑家后,郑听雪说:“去我爹那儿守着吧,今晚我陪舀歌睡。” 两人领命离开。郑听雪走到郑舀歌房间门口,见房里还亮着灯,便推门进去。 他一进去就看到郑舀歌换了睡袍蹲在桌前的椅子上,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小孩瘦得很,身体从小算不上好,在夏夜里穿着单衣坐久了都会冷得手脚发白。郑舀歌见他进来,显然松了口气,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哥,怎么才回来。” 好像知道他哥总要来他房间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