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画,赵棠却走惯了。偶有巡逻士兵拦路,赵棠一刀便杀了。 很快,二人抵达一处穿城而过的小河边。赵棠跳下河,然后把刘睿背在背上,钻进了漆黑的排水沟渠。 那沟渠又黑又长,四壁湿滑,老鼠“吱吱”地爬来爬去。赵棠没有火把,在黑暗中靠本能走着,根本不清楚走对了没有。 刘睿趴在赵棠背上,脸蛋贴着赵棠的脖子,气息微弱:“让我自己走。” 赵棠道:“你有伤,伤口沾水就完了,我身上没药。” 刘睿静默一会儿,忽然问道:“那你身上有钱吗?” 赵棠道:“有!我怀里……”脚步一迈,他忽觉怀里空空荡荡,临走前揣的一袋五铢钱不见了。是在打斗时丢了吗?他定一定神,笑道:“没事,没有钱,还有我呢!” 地下沟渠年久失修,有的废弃管道不再排水,变得干燥凉爽,无家可归的穷人就住在里面,形成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