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骨碌碌转了两圈,才落定在顾云瑶写的那副字帖上,有些新奇:“瑶儿妹妹在练字?” 晓得他是一个越搭理越来劲的性子,顾云瑶也不应声。 顾钧书的一颗滚圆的小脑袋,完完整整地探进来,估计是想把她的字帖瞧得更清楚些,看得可仔细。 不久之后,顾钧书才瞧完那上面每一个字,哈哈大笑她:“写得这么丑。” 顾云瑶静静地看了他一眼,谁还不是从略显拙劣练到熟能生巧的境界? 就说当今的内阁阁老们,当年初碰字帖时,也未必练得比她好到哪去。 况且她还是故意的。 顾钧书笑了许久又不笑了,还有些尴尬,顾云瑶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只定定瞧着他,也不说话,顾钧书莫名其妙地从她不冷不热的态度里看出了一些压迫感。 以往这个妹妹,总是被他的母亲肖氏挂在嘴边,说她可怜,二太太走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