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乖了嘛。”练海棠扭动着身子往前院走去。踏上臺阶的剎那最后转头告诉陆离:“罚你这个月的赏钱你没意见吧。” 明明是反问句。却丝毫不管身后人的回答,尾音未落便托着裙摆离开了,风姿狐媚。 陆离跌坐在石凳子上。罚赏钱对陆离来说已是最轻的惩罚了,从前那些直接或者间接因为自己而对外面世界有了幻想从而想要逃出去的女子。不是离奇死亡。就是莫名的失踪了。 陆离长长的嘆了口气,明明知晓一切。却无所作为。 而这一切,被躲在房屋后面的晏晏,看得一清二楚。她只是担心练姐姐会责罚陆离。所以悄悄的躲起来,必要时候还能求个情什么的。 可是刚才练姐姐的所有表现,都和自己最初认识的那个温柔大方的练姐姐不一样了。说不出是什么变化,只觉得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人毛骨悚然。 好不容易等到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