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婴看着始终一言不发的顾信之,终于忍不住问:“难道你就任由她这么闹下去?那可是鸿门宴啊,可能会死人的啊!” 顾信之瞥了他一眼,说:“叶赏师妹说的不无道理,既然对方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我们也是危险的,此时也只能赴约了,我只是想知道对方到底想要什么。” “可是我们不是要尽快赶去淮安城跟密探司的人汇合吗?这件案子更大吧,干不好可是会掉脑袋的!” “你放心,我已经飞鸽传书给丘大人了,迟点到也无碍。” “……” 好吧,他是老大,他说了算。 最终,裴婴放弃了,转身舒服地躺在软绵绵的床上啊,此时再来一个手机就完美了。说起手机,他记得他掉进下水道的时候身上是带着手机的啊,怎么手机没穿过来?……好吧,他忘了他是魂穿的了。 说起来,穿越来这里这么久,他好像没认真观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