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晚上,陈曼在病房外面听到陈母跟护士说的话,才知道,这么多年,她一直当做亲生母亲的人,竟然对她防备至此。 她的心真是伤透了。 后来,又经历了绑架,又要照顾秦逸风,所以很少过来。 过来之后,陈母也没有什么太好的脸色。 就算有,也是带着防备的样子。 陈曼从床头柜上,拿了一个苹果,洗干凈,拿刀准备削皮。 陈母惊到:“你要干什么?” 陈曼嘆道:“妈,不管怎样,养育之恩,我不会忘,所以,我还没有丧心病狂到那种地步,您不用这么防着我。” 陈母扁扁嘴,摇头,“我倒是不防着你,可你呢,说是养育之恩不忘,我这都要做手术了,你一天就来这么一会儿,看来你真是不把我当你妈了。” 陈曼无奈,“我来了,您不高兴,我不来,您也不高兴,你到底准备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