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而消失了。 他感受着卢晖的呼吸,灼热的,有点急促,像是愤怒,像是慌张。 “卢晖。你冷静下来,好好听我说。” “我是个很冷血的人,从小到大,他们都这么和我说,因为我不重视和我无关的人。我该和你说声抱歉,因为一直到现在为止,我都还是把你当做工具。” 卢晖心里哼了一声:我知道。 “你和我不一样,我们没有交集,没有共同的社交圈,我们甚至相互都没有了解。你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伴侣,我们不合适。” 卢晖扯扯嘴角:“继续说。” “烈火与蜡烛怎么相处呢。你对我的兴趣大概是一时的,等蜡烛烧完了,自然也会消失。我是个无趣的人,能够给你提供的欢乐很少。我希望你能够清醒地想一想,就此打住对我们两个都是好事情。” “但是蜡烛就是为了火焰而生,你觉得蜡烛烧尽了很可怜?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