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不知又多嘴说了什么。 但向雎见阮子悭一如平常,什么事也没有提及,自己便也懒得解释,只默默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转眼九月来临,秋风萧瑟处秋意更浓,向雎支了工钱想要去买棉袍,一打听才知二十文钱压根不够,向雎也不好提前预支工钱,只得无奈地回了医馆。 “向姑娘,你怎么愁眉不展?”心事重重的向雎正在药舍捣着药,听见声音后忙回头瞧去,才见是竹青正站在她身后收拾着笸箩里的药材。 向雎放下手中的石杵,起身将竹青身前的笸箩揽到了自己身侧,“竹青师兄去前堂忙罢,药舍的事情还是我来做。” “是想家了吗?”竹青见向雎不回答他的话,心下好不憋闷,便也没转身依旧不依不挠地问着。 向雎知道他也是关心自己,也不好再冷淡着面容,便缓着声音喃喃道:“没有想家,只是在想别的事情,谢谢竹青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