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的功夫他就成了秃瓢,整个脑袋凉飕飕,被妈从凳子上赶起来的时候他手在空中抖了两分钟都不敢往脑袋上摸。 他离家出走了五个多小时,全家人都找疯了,还是陈连率先找到了天臺,他迎风而站问自己活着的意义。 回过头来光溜溜的脑袋和哭花的脸,几道泪痕在脸上交错,他问:“他断我头发,我断他脖子过分吗?” 陈连当时慢慢转过身,混世魔王成了秃驴,越想越好笑,他笑够了转头正好对上他的眼睛。 严逐哭的可伤心了,可他居然踩着自己的伤心可劲儿笑话,泪流的更凶了。 不仅他,还有妈和阿姨,他们都笑。 严逐第一次厌世,对她妈的信任也消失殆尽。 “小光头。” 严逐眼刀横过来,“今天咱俩必须死一个。” 陈连知道错了的道歉,抱着他直笑,他那时候拍了照,一不开心就拿出来乐呵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