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动良久,终于睁开了一些,见到的便是自己的床帐。房间里亮着烛火,寻着烛光看去,玉娘正坐在桌前,自己同自己下着一盘棋。 赵嬷嬷想起身,动作牵动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玉娘素手执棋,在局中落下一子,淡淡道:“醒了?” 赵嬷嬷长长嘆了口气,答:“是。” 玉娘悠悠转身,凝视了赵嬷嬷半晌,觉着仅一夜过去,她便苍老了许多,仿佛已经是个行将就木的老妪,不由太息:“你又是何苦?” 赵嬷嬷嘴角微颤,那个在众人前向来如铁木般刚硬冷然的她,眼角流下了几颗浑浊的泪滴,嗫嚅道:“老奴无用。” “无用?我见你给来香院惹事可有用的很。”玉娘扶额,有些苦恼地向桌上靠了靠。 “我知你心中有恨,在宫里那么多年,也就只得了一个贴己的人儿。那孩子的女儿,你看得就和自己亲孙女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