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撞击了下火箭筒,这份力道让他疼的咬牙切齿,但仍然伸手在那位法拉利先生的脸上抓了把。 一团靛青色的雾气带着五官消失了,随之出现的是reborn那带了嘲讽又有些扫兴的笑容。 “说出你的计划,蠢纲,在大楼里用火炎对打?” 家庭教师很快感受到了他的弟子在美国的成长,以从未说过臟话着称的沢田纲吉飞快地念叨了个以f开头的词语,丝毫不犹豫地扑了上来。 火箭筒扔在了办公桌后,双方有所矜持,一个只敢象征性地点燃火炎,一个手/枪藏在腰侧并不拔/出来,介于整幢楼内还有不少的教授,他们动作柔和地你来我往打了一会儿,沢田纲吉将他的家庭教师按在了沙发上,对方笑容依旧嘲讽,仿佛满脸都在示意他。 动手啊。 “你的尊师重道呢?” 沢田纲吉在心中冷笑了声。 尊师重道是什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