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很多事情我只能记得一个点、一个细节,再牵强不过连成条细线。唯独在霍景琛家的那段记忆,浸泡在血液,深邃至骨缝。 是那瓶密封最严、个最大、果最甜的黄桃罐头。 在他家的第三天我终于学会系列里最简单的游戏《茶杯头》。 但还是不如他玩得得心应手,我总是顾得了天上看不到地上,躲得开左边又被右边偷袭致死。 “好笨。” 他笑我,但我一点也不生气,有时候情绪到了会去捏他的手臂,那里不像我的干巴巴,是介于少年和成人的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 “怎么练的。” 我的小声嘟囔被他听去。 “小时候被带着跑步习惯了,这两年偶尔做些运动。” 这可不像偶尔能练出来的,边林哥开始健身两年了,可我觉得他的肌肉身形没有霍景琛的好看。 我有时候晚上敲他房门,会看到他湿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