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刷洗干净,奈何连盆都没有一个,总不能就着煮食吃的锅洗头洗澡,加上这样冷的天气,他可不想染上风寒,于是只能继续忍耐。用一小块兽皮沾着小头骨锅里的水草草擦拭了下脸手脖子,便算是清洁过,然后拿起梳子使劲地刮了几下头皮,才勉强将那种痒止住。 费了好一番功夫将乱蓬蓬的头发梳抻,头顶挽髻,木棍固定,百耳觉得手上似乎都沾染上了一层油垢,至于那梳子,他都不好意思去看了。 洗手,洗梳子,等一切都弄完,在火坑里加了一大坨木圪瘩,他开始每日一行的打坐练功,直到收功依然没有气感。这是意料中的事,他倒也不气馁。 之后几日,百耳都在想办法将自己破烂的帐篷补得更严实一些,只可惜皮子有限,补了东边补不了西边,到最后还是漏风漏得厉害,他不耐烦起来,便扔到了一边懒得再弄。第三日上,诺让穆将硝好的啮兔兽皮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