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半头的男人垂头丧气的向自己道歉,花梨觉得憋在胸口的那团郁闷之气渐渐消散了。 其实自打她把两千块钱还给了他之后,她就已经不恨他了。 只是发生过那样的事,再回到从前是不可能了。她不恨他,不代表她还能跟他做朋友。 一次伤害,两次伤害,第三次还不知好歹撞南墻,那就是自甘下贱了。 听到她说原谅自己,罗正军起初很高兴。但再当她说再也不要见到自己,永远不可能再做朋友的时候,十九岁的少年愤怒了。 他抓着花梨的肩膀质问,自己已经诚心诚意的道歉,为什么还不能原谅?他已经克制着整整一个学期,不去惹她,不去见她,不跟她说话,像个陌生人一样。他已经受到了这样的惩罚,还不够吗? 花梨只觉得可笑。 他不惹她,不见她,不跟她说话,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这不是应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