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申动手。” 我恍然大悟,难怪当初容植和衡俨皆不愿我随驾南巡。只是皇上既然谋定而后动,早已经布局妥当,要为何又同意女眷同行,莫非是为了迷惑楚王,让他放松戒备。若如此,上官煌必然也早已知情,他如何还让女儿同去。难怪那日晚宴,上官妍没有出席,那她既知有险,为了容植却慨然随行。她对容植的情意,实在算得上生死以之。 想到我们三人的事情,我心中又烦燥不堪。皱紧了眉头,不停地吁气。明希见状,站起身来说:“瞧你这身子,还是早点休息。这病得长久养着,房子里若呆得闷气了,改日我叫你婉姐姐来陪你说话。” 我勉笑道:“谢谢二哥。” 他又说:“我和三弟五弟还有事情商量,你先歇息了。” 容植握了握我的手,柔声说:“你好好休息,这两日忙完了,我便来陪你。” 我反握了他的手:“我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