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下这个展览持续到月底,我应该能在结束前赶回来,等我回来一起看?” 薛覃松了口气,觉得自己真的成了提线木偶,今晚频频因为严玦的话而心跳加速。他又露出那个梨涡,浅浅地笑:“嗯,我等你回来。” 空气中因为这句暧昧的话而凭空多了些什么,明明在这之前薛覃和严玦实在扯不上什么联系,却在此刻,多了一份约定,让薛覃也多了一个盼头。 严玦看着薛覃露出的笑容,印象里他好像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笑。那笑容有传染性似的,他也跟着笑起来,眼角眉梢带着温柔,他看人专註又真诚,眼睛直勾勾盯着薛覃,便好像眼里只有他。 “毕业这么久,我都没见过你,我记得高中的时候你就喜欢画画,现在也在画画吗?”严玦问薛覃。 “嗯…我一直都在画画,工作也是画画相关。”薛覃回答他,同时又有一点小失落。 填志愿...